|
来信照登
我叫白慧,女,23岁,延安人,农民工。
我弟弟今年17岁,也是个农民工,2007年8月份在明德门天纶之味楼打工,2008年4月份离职,经理让在5月30日去领工资。可就在这一天,弟弟非但没有领到工资,反而被经理叫两个人给赶出来。听到这个消息。下午,妈妈一个人去询问,经理却说我弟是被开除的,他偷人、抢人、打人、收保护费,而且在派出所有底案,工资都交医疗费了。好残酷呀!我弟什么时候变成这种人了?他白天上班,在饭店,晚上要么在宿舍,要么在我妈这边,哪有多余时间!
于是,第二天晚7点,我和妈妈一同来到饭店询问,究竟怎么回事?经理非但不听,反而粗暴地推搡妈妈,见到此状,我上前去维护妈妈,还没说话,就被经理扭住胳膊按在桌子上,噼里啪啦打了一顿,妈妈上前维护我,经理就喊来陆陆续续来看热闹的员工,“给我打,往死里打”顿时,连踢带打的我就变成了血人,妈妈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,经理还不解恨,飞踢一脚,又把妈妈从三楼踢到二楼拐角,嘴里还大骂,“把人给我拖出去,”到了门口,我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迷迷糊糊听见围观群众说:“不敢再打了,小心出人命。”就这样,我和妈妈被拖到地下仓,经理唤起自己的员工,“打,给我往死里打!”他让员工打的同时,经理又上前是又踢又踩,我听见妈妈的阵阵惨叫声之后,就没了声音,经历见到此状,招呼员工方才离去。不知过了多久,我被妈妈的痛苦呻吟声吵醒,喊妈妈,没有任何反应,随之,我打了110,再次来到三楼找经理理论,但是我找来找去,始终没有找到经理,就瘫倒在地上,一动也不动,也不知过了多久,110来了,看见血泊中的我,赶忙打了120。
就这样,我和妈妈被送到博爱医院,在那里,老板没来,警察也走了,把我和妈妈撂在医院,就不管了。医院怕出人命,才给我和妈妈拍了片子,结果博爱诊断时1根肋骨骨折,多处软组织挫伤,头部受伤。而我也是多处软组织挫伤,手指被踩破,医生说:“要住院观察治疗”就走了。我给长延堡派出所打了好几个电话,他们说:“人一会过去”过了许久,长延堡派出所的人过来给我备了个案,说有事找马芝彦,就走了。
留着我和妈妈两个受害人,无人看管,在过道就走了。我向朋友借了2000元先交了住院费,才住进医院。2000元很快就用完了,6月2日,我再也拿不出钱了,于是我给处理案件的马芝彦打了个电话,他却说:“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,我又没欠你医疗费,是不是让我给你叫医疗费,谁打你,你找谁去,今下午我会过来一趟。”到了下午,给妈妈做了个笔录,说没钱,自个先想办法,看病要紧,之后,就走了。6月3日,店里来人了,意思是让我们出院,协商解决。可是,我和妈妈能出院吗?妈妈的伤日益加重,我下不了床,动都不能动,到了6月4日,妈妈的肚子、头已经痛两天了,可就是没钱拍片子,到晚上,医生才给拍了片子。6月5日一大早,医生过来说:“你妈妈可能内脏出血,病情不断恶化,必须马上转院,我们没钱,转不了院,再次打电话给马芝彦,得到的结果却是把我辱骂了一顿,让给老板打电话,老板说下午过来,医院要求立即转院,转到医学院,”但我没钱,过了一会儿,医生又催转院,见我不肯,便拿出一张白纸,让我写“拒绝转院,后果自负,还要进行签字。”望着妈妈的病情不断恶化,却无能为力,医院又逼着转院,我呼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,还不如一死了之。寻求警察,得到的却是辱骂,我万般无奈,走到窗台上,想一头栽下去,结束生命算了,就在这一刹那,是妹妹、医生、周围阿姨留住了我的生命,死死抱住我,才留住了我一条命。
6月5日下午,妈妈不知道被准拉到医学院,无人过问,到晚上8:00左右不知道又被拉到红会医院,经过红会医院诊断,妈妈市3根肋骨骨折,经过几天的治疗,到了6月14日,医院停止给母亲治疗,因为没钱并通知母亲出院,母亲的病压根就没有好,怎能出院呢?我们求助医院,请求医院再缓一缓,医院同情我们,才躺到至今。
我是一个打工妹,被博爱赶出来之后,一直我卧床上,吃饭都是问题,根本没钱给母亲治疗,给我治伤。在如今的法制社会,行凶打人者竟能逍遥法外,无人过问,我这么一个受害者连救助的地方都找不到。“有困难找警察”,看着这句话,我就在想,警察是我的天,我的父母,我找到警察不是被骂,就是不理。我一个打工妹,是不是连根草都不如,一根草还有人保护,而我和母亲的命真的就这么贱吗?
现在我只能找亲人————为我伸冤,指条路!
打工妹:白慧 电话:15029293294
以上反映是否属实,希望相关部门积极调查落实,并将调查结果反馈本网。
电话:13991952527 |